2010年6月12日 星期六

1978年10月20日星期五









1978年10月20日星期五,究竟麗的同TVB兩間電視台做D咩呢? 大家不妨睇睇。裡面有好多劇集名稱,印象糢糊,敬請各界提供寶貴資料,作出補充。

節目表中「七彩」,即是彩色製作。




早上7時,麗的第一台開台,播映晨早新聞,早上8時,TVB翡翠台才開台,播映粵語長片,9時30分播出另一套粵語長片,9時03分,麗的播映婦女節目《下午茶》,原來當時這個節目早上都有得做。9時30分,麗的播映一套粵語長片。



早上11時,TVB播映配音西片《神偷諜影 IT TAKE A THIEF》。中午12時播映日本卡通片《義勇七金剛》。12時55分報導午間新聞。

早上11時,麗的播映日本劇集《青春學舍》,中午12時播導午間新聞。12時15分播映《瘋狂世界》,12時45分播映外購劇集《貓隊歷險記》,下午1時10分播出日本卡通《小黑炭》,1時35分是紀錄片《自然世界》。

下午1時10分,TVB重播于洋同李琳琳主演的《小夫妻》,下午1時40分是重播梁醒波主演的《波叔》,2時10分是重播武俠劇《書劍恩仇錄》。


下午2時05分,麗的播映《六合彩》搞珠,原來當年六合彩是在下午搞珠。2時10分,播映粵語長片,4時正播映婦女節目《下午茶》。

下午2時50分,TVB播映粵語長片,4時35分播映卡通片《飄零燕》,5時播映另一套日本卡通《神威賽車手》。5時35分播映益智紀錄片《科學世界》。6時播映日本配音劇集《女大十八變》。

下午4時30分,麗的播映劇集《梨花淚》,5時20分播映自製青少年節目《新一代》,5時52分播映配音西片《痴珠俠》。



傍晚6時30分,TVB報導《六時半新聞及天氣報告》,晚上7時播映港台電視部節目《廣廈千萬間》。傍晚6時15分,麗的報導《今晚新聞》,6時25分重播《六合彩》搞珠,6時30分是播映《賽馬世界》。

晚上7時05分,TVB播映翡翠劇場《奮鬥》,由周潤發、趙雅芝、郭鋒、石修等主演。8時播出輕鬆幽默喜劇《第三類房客》,由喬宏、黃淑儀、馮粹帆主演。


晚上7時05分,麗的播映《體育世界》,這個節目,同對台的《奮鬥》,當然輸晒。8時,播映選輯以前賣座西片後配音的《麗的大電影》,當年這個節目,搶走TVB不少收視。

晚上8時30分,tvb播放趣劇《又會咁o既》,9時播映港台電視部的《警訊》,9時12分是《EYT歡樂今宵》,10時30時報導《新聞簡報》,10時35分播映港台電視部節目《偷得浮生半日閒》。

晚上9時45分,麗的播映《警訊》,10時報導新聞及經濟行情,當時經濟行情節目,是「MAS馬來西亞航空公司」贊助。10時25分播映港台節目《廣廈千萬間》,10時30分播映日劇《斬虎屠龍劍》。


11時20分,麗的重播劇集《浪淘沙》,11時50分全日播映完畢。

晚上10時45分,TVB播映恐怖影院《混世殺人王》,凌晨12時10分,播映國語長片《子夜歌》,1時40分播映英語長片,3時10分全日播映完畢。

2010年6月3日 星期四

徐中約《中國近代史》對六四事件的紀載




(圖: 華人之光,中國近代史學者徐中約先生)

20歲或以下的香港年青人,在特區政府教育當局故意冷淡或教科書商怕事的緣故,就盡量把這段歷史輕描淡寫,或避而不談,又說要叫大家向前看,放眼祖國的將 來。其實,歷史就是歷史,是不能忘記的。華人學者徐中約先生(Immanuel C. Y. Hsu)在其著作"The Rise of Modern China",對於1989年6月4日這件大事,有以下的描述:



屠殺

519日 宣佈戒嚴令到64日 的血腥鎮壓之間,有整整兩個星期,鄧小平和楊尚昆有足夠的時間精心策劃軍事行動。………在兩個星期的歇息平靜期中,「佔領」 了天安門廣場達六星期的學生逐漸疲憊不堪。許多學生回家或回校休息,但來自各省的學生繼續蜂擁而至。他們長途跋涉而來,自然不願那麼快就離開。當地市民表 現出了關愛,向他們提供食物、住處和其他生活必需品。許多市民幫助學生在交通要衝建起了路障,以阻止前來的部隊。第一批部隊抵達時沒有攜帶武器,待人和 善,也接受市民提供的食品和飲料。人們普遍相信,部隊不會向自己的人民開槍。然而,戒嚴令已經發佈,沒有人能確定結局如何。很少有人懷疑第一批部隊的和善 可能是一種迷惑人的煙幕。一些教授悄悄地力勸學生疏散,因為他們已經達到了目的。但學生不願離開,他們預定620日 為撤離的日期,這一天將召開全國人大緊急會議。時間一天天過去,對軍事進攻逼近的恐懼感與認為不會發生暴力的放鬆感交替出現。但每個人在心底裏都知道,流 血是不可避免的。

63晚,危機逼近的不祥之徵變得很明顯了。一名政府的電視播音員鄭重 地警告北京市民遠離天安門廣場,因為人民解放軍將採取一切必要的措施恢復秩序。北京大學的學生再一次把這個警告當作是虛張聲勢,為了表示他們的關切心情, 他們徑直前往廣場。

天安門廣場本身充滿了末日來臨的緊迫感。63日星期天下午四點 ,一個匿名電話打到學生領袖的指揮部,警告說軍隊就要發動進攻。高自聯請求所有人離開以免流血,但四、五萬名學生和十萬名其他市民誓死決不離開,如果有必 要的話,他們願意為民主和自由的事業而死。他們仍然相信,部隊不會對手無寸鐵的人民開槍。

晩上十點,總理李鵬下令部隊全速趕赴廣場,掃射一切頑固不化的示威者,在黎明前清場。坦克、裝甲車和攜帶自動武器的士兵按照預先計劃,從三個 方向沿街道進攻。一路人馬從廣場 四英里 遠的中國軍事革命博物館發起攻擊,沿長安街西段向廣場行進,開槍射擊面前見到的所有人。另一路從長安街東段發起進攻,第三路從北向南行進。三路人馬全向廣 場匯攏。在部隊和坦克抵達廣場之前就發生了許多槍殺。

午夜以前,兩輛裝甲車全速駛進了廣場,車上的高音喇叭播送一份聲音尖銳的警告「通知」。64日 凌晨,三十五輛重型坦克向主帳篷營地衝擊,碾死了還在裏面的學生。凌晨四點,廣場上的燈光突然熄滅,高音喇叭再次勒令剩下的示威者離開。隨後四名絕食的示 威者,其中有臺灣流行歌手侯德健,從幾位部隊軍官那裏獲得了讓剩下的學生安全通過的保證,但在學生尚未得到通知以前,士兵們便對人民英雄紀念碑發動了攻 擊。四點四十分,一排紅色訊號燈劃過頭頂,示意發動再一次的攻擊。士兵和武裝警察從人民大會堂衝了出來,手中的自動步槍發出噠噠聲響的子彈,使用了電棒、 橡皮警棍和其他各種特製武器,而坦克和裝甲車則在嚇呆了的示威者人群間穿插橫行。十一名學生,兩個來自北大,九個來自清華,手挽著手做出保護民主女神像的 象徵性姿態,他們與塑像一起被推倒了。到清晨六點,能夠走的人逃離了,而一些死者和重傷者則零落地散佈在這片淌滿鮮血的殺人場各處。士兵們趕忙用推土機將 屍體推成數堆就地焚燒,或是把它們裝進塑膠袋往郊外八寶山火化,那裏不准洩漏任何登記情況。屠殺在七個小時內完成了。

精確地統計傷亡人數是不可能的。西方資料估計有三千人死亡,一萬或更多的人受傷,但《紐約時報》後來改正稱死亡人數在四百到八百人之間。616日 ,中國政府發言人袁木告訴NBC新聞播音員布羅考(Tom Brokaw):「在整個清場過程 中,沒有發生任何傷亡命(原文如此)。沒有人被打死或被裝甲車的車輪碾死。國外稱血流成河和許多人 被壓死的報導是不正確的。」但是,政府承認,有二十三名學生在廣場外面被意外打死,同時有五千名戰士受傷,其中一百五十五人死亡。…………許多評論家 都有一種傾向,把1989年動亂事件與文革作比較,但這兩者之間存在根本的差別。最重要的是,文革是由毛澤東從上而下直接指揮 的,利用紅衛兵學生來打挎他的政敵。這些政敵像毛澤東一樣,也都是久經考驗的革命家,完全認同黨內鬥爭的規則和危險性,可說是一場強硬派之間的鬥爭。相 反,1989年的示威是由充滿理想主義的年輕學生自下而上發起的一場自發的愛國運動。政府用坦克和槍砲摧毀了和平的抗議者,這 次較量,如果你可以把它稱作為較量的話,是一場殘酷,完全不對等的較量。


(該 書下冊頁969 -972)

這部"The Rise of Modern China",後來授權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發行中文版,由大陸學者計秋楓、鄭會欣譯,茅家琦、錢乘旦校。這一部書,是香港中學預科和大學學生必讀之書,銷 路甚廣,更加發行大陸版。以上這段六四事件的敍述,竟由來自大陸學者之手譯出,香港版原封不改,可謂難得,體現了史家如實反映事件真相,有學人之風骨。不 過,大陸的版本,當然把這段敏感的內容刪除。因為我們生在香港這個「自由港」,大家才可以無拘無束地去認識和了解這段歷史,也可以袒護中共當年的行動,批 評當年學生之所為,無任歡迎。言論自由,是今日香港最寶貴的資產,也是我們一定要珍惜和維護。

(圖: 《中國近代史》大陸版)

1989年6月4日,是歷史不能忘記的日子,21年來,有人試圖為中共塗脂抺粉,引證他們所謂史實,指有外國勢力介入,中共迫不得已才開槍、用坦克殺人。但從21年 前的新聞報導,可以引證,中共是赤棵棵地在北平 天安門屠殺無數青年同胞,換來所謂的和平局面。 幾多人說大陸二十年來成就非凡,我們不可否定,但必須拔出這一根刺,中國才真正達致富強文明,如何拔刺,就是當局面對歷史事實,為死傷同胞平反,官方如實記敘呢段傷痛歷史。

亞視新聞當日大獲全勝,就係因為新聞部同事落力報導所賜,為大時代見證歷史